(3)人口—财富模型
人口越多潜在用户数量就越大,但用户数量大并不能保证较高的收入。因此,我们用一个人口—财富模型来对海外市场进行分类,如图2所示。其中,财富可以用人均GDP指标来表示。

图2人口—财富模型
人口和财富的多少所体现的规模经济性对海外投资目的地的选择有很大的影响。一方面,如果用户基础规模较小,摊销到每个用户的固定成本就很高,投资回收期就会较长;另一方面,由于较小规模的市场难以吸引产业链上的其他伙伴如设备制造商、内容提供商以及软件开发商等加入,所以市场的吸引力就会减弱。例如NTTDoCoMo在中国台湾和西欧投资时,要本土合作伙伴从支持PDC-P的网络向支持GPRS的WAP转变,就遇到了困难。由于华为、中兴等上游设备厂商国际化程度较高,在全球各类市场上均有经验,因此中国的电信运营商如果选择在用户或者财富规模较小的国家或地区投资,上游设备厂商的配合应该不会有问题,关键的问题在于应用软件开发、服务提供和内容提供方面,这些方面需要针对特定的市场进行定制,而国内相关企业缺乏经验,本地培育又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面临的挑战不容忽视。
(4)市场集中度—竞争者数量模型
市场集中度(Market Concentration Rate)是对整个行业的市场结构集中程度的测量指标,用来衡量企业的数目和相对规模的差异,是市场势力的重要量化指标,是决定市场结构最基本、最重要的因素,集中体现了市场的竞争和垄断程度,经常使用的集中度计量指标有赫尔芬达尔—赫希曼指数等。可以用市场集中度和竞争者数量来划分全球电信市场的类型,分析目标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如图3所示。

图3市场集中度—企业数量模型
其中,A区域市场集中度高且数量较少,反映本区域市场为寡头或者双寡头垄断、市场进入门槛较高,如日本、韩国、德国和中国等市场。现阶段的中国市场属于典型的A区域市场,中国移动几乎垄断了中国电信市场收入的一半甚至更多。B区域市场集中度高,竞争企业数量较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该目标市场竞争最为激烈,市场进入门槛较低,但市场仅由几家大的运营商掌控,以美国市场最为典型。C区域市场集中度分散,企业数量较多,反映竞争相当激烈,且进入门槛较低,如印度市场。D区域市场集中度和企业数量较少,表明只有几家规模实力相当的运营商服务该市场,市场进入门槛较高。
不同区域的市场,其投资的策略会存在差别。在进入门槛较高的区域A和D,一般采取设立办事处、与当地主导运营商采取少数股权合资的办法合作。例如在中国电信市场,DoCoMo、Vodafone等海外运营商与中国移动等运营商合资,法国电信在中国开设办事处。而在区域B和C,进入门槛低,进入模式选择范围比较大,如新开办公司、与运营商采用多数股权合资等方式。
(5)ICT生态系统结构
特定的市场,其数字生态系统具有不同的特征。赫尔辛基经济学院Jarkko Vesa教授提出了3种不同的移动市场生态系统:一类是运营商驱动的生态系统,即运营商主导整个产业价值链,从手机制造到内容提供,该生态系统模式以日本最为典型;第二类是市场驱动的产业生态系统,在该生态系统中,竞争发生在网络运营商之间、手机制造商之间、内容提供商之间、门户提供商之间,价值链的各个角色呈水平竞争关系,该生态系统以芬兰最为典型;第三类为混合结构,即运营商驱动与市场驱动的混合结构,既有以纵向整合为主的价值链网络之间的竞争,也存在价值链上各个环节之间的水平竞争,这种模式以欧洲最为典型。中国的ICT生态系统结构与欧洲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