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亮:我觉得有很多问题,首先就是电信监管。行业在快速发展,但是有关监管部门和行业管理部门的步伐并没有跟上。我感觉政府还没有想好,因为这个领域发展太快,一方面我们应该给政府一个学习过程,另一面希望政府部门尽可能多的和运营商、专家联系,现在正在做国资委和运营商间的高层互换,从企业角度跟政府角度看,这可能比较有利。
曾剑秋:这个问题我认为是我们的决策机制有问题,有两个方面问题。第一方面仍然是对国际不了解,对理论没有研究透彻。国内对于重组有两个理论学派,一个是所谓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学派,第二是竞争者学派。实际上所谓的竞争理论已过时了,我认为电信业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到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是打破垄断,从1996年到现在进入引入竞争的阶段了,但现在国内的竞争学派仍然觉得是要打破垄断引入竞争。
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学派,它包括降价和资费调整。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他是要从整个的国有资产甚至从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角度出发,所以他主张的不是竞争,而是改革对国民经济是不是有影响。
第二方面,决策部门我觉得不太完善。电信重组这么大的实践,要有一个科学透明的决策机制。比如说像五和三方案,可以开听证会,可以请一些专家,甚至找一些电信企业的员工。
电信重组迟迟没有公布,我想是因为方案难定。这有两个问题,第一是联通C网和G网到底拆不拆,现在各种方案都是建立在拆分联通基础上。第二就是如何处理小灵通的问题。小灵通近几年发展的还是比较快的,它实际上是固定电话的延伸,但还是或多或少从某些程度上拿到了移动的用户。这两个问题,我想请教两位专家,不知道你们怎么看。
付亮:这些问题我也考虑过。关于C网和G网分不分,我写过一个博客,把国际上做的比较好案例列了出来,可以学习他们有的经验教训。
关于小灵通,既然WCDMA可以跟GSM网在一起,实际上跟小灵通也可以。如果小灵通没有用了,要想办法怎么把用户转移到CDMA网上去。
电信重组缺乏系统研究
曾剑秋:你的观点是联通的C网和G网可以不拆?
付亮:拆不拆要有可比性。
曾剑秋:我觉得从物理网络角度说,拆分C网和G网是非常困难的。我的观点是联通的C网和G网是不需要拆的。现在联通推出双模手机,将来可能什么都会有,就是说一个手机装几个卡都是可能的。从技术层面讲,我也不是说完全不能拆,但是要好好评估一下,拆和不拆到底谁合算,技术可行性和经济合理性要做评估。
关于小灵通,我的观点是要逐步退出。先在奥运城市退出,然后是省中心城市,然后到地方中心城市,逐步再到县一级的城市,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节约成本。中国电信拿到C网后,应该很好的评估一下。
电信重组的过程中这两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但是又没有人真正做深入的科学研究进行评估。我们缺乏科学民主的决策机制,另外是缺乏系统的研究,尤其是理论方面的研究和实际的调研,这是我们电信重组的一个盲点。
主持人:我们电信重组的出发点和目的是什么?我觉得是相关人员考虑的是3G牌照,其次是充分竞争,从目前阶段我认为可能会是这个目的。
付亮:联通两个网能不能拆,这不是关键问题,关键是是重组成本和交易成本。如果分拆怎么把成本降下来,如果不分拆怎么让固网运营商的移动牌照发挥作用。在设计方案的时候应该考虑这个。包括时间成本,现在重组推迟时间越长就越没有办法重组。
主持人:两位老师认为重组是势在必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