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法宝发布智能工作空间“法宝灵境”：法律AI从“工具使用”走向“伴生时空”

9月20日，由北京大学法学院、北京大学法律人工智能实验室与北大法宝共同主办的“北京大学法律AI发展论坛暨北大法宝智能产品发布会”在北京大学法学院凯原楼举行。论坛以“灵启智法，境见未来”为主题，聚焦法律与人工智能深度融合下的范式重构与生态共建。会上正式发布智能工作空间“法宝灵境”，同步推出律爱多重大升级、智能法务解决方案、智能政府解决方案等产品矩阵，发布北大法宝MCP生态合作，并与腾讯WorkBuddy联合发布企业应用。

数百位来自法学教育、律师执业与企业法务等领域的嘉宾与会，共同见证北大法宝面向智能时代的又一次产品跃迁——从“工具使用”到“伴生时空”。

论坛开幕与主旨演讲

北京大学法学院党委书记唐金楠在致辞带领大家回顾了北京大学法学院推动中国法律科技发展的历史：1983年《法律工作的计算机化》一文从北大写下，中国法律信息化建设的列车从北大出发；此后，北大法治信息中心、北大法律信息网、北京北大英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大学法律人工智能实验室相继建立——法律科技不是近几年才有人走的路，它需要一代代人的积累与努力。在他看来，AI协同正在成为法律人的日常，这种变化带来的问题比技术本身更值得关注——它会怎样改变律师的职业方式、企业法务的组织方式、立法与执法的工作流程，当机器的判断能力越来越强，人不可替代的那部分价值，恰恰是法学教育要去守护的。对此，他提出要培养兼具扎实法学功底与数字素养的复合型人才，让北大法宝继续作为法学教育创新、科研成果转化与法治建设科技赋能的实践基地与转化平台。

北京大学社会科学部副部长、人工智能研究院副院长李博在致辞中带领大家回顾了北京大学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教研探索与学科建设，他提出一个关键判断：“人工智能不是工具的革命，而是革命的工具。”工具的革命是让人做同样的事更快，革命的工具则在改变做什么、怎么做、由谁来做。落在法律领域，AI若只是让检索更快、审查更高效，那它仍是工具；而一旦参与法律推理、介入纠纷解决、影响权利义务分配，触及的就是法律的根本。他进一步指出，机器越能读、越能想，人文学科的价值反而愈发凸显，技术能回答“是什么、怎么做”，而“应当如何、由谁负责”仍要由人文社科来回答——法学与人工智能的交叉在北大最早也最典型，正因法律追求确定性、大模型却是概率生成，这种张力恰恰是复合型人才与有组织科研的起点。面向未来，李博提出三点期待：关于人才培养——既懂法律又懂技术的人才不会自然生长，需要课程、项目与真实课题共同培养；关于有组织科研——围绕法律智能这类真问题，组织跨院系、跨学科力量，争取承担国家级课题，产出既有学术分量、又对实践有用的成果；关于成果转化——让北大法宝这类北大校企成为学校科研成果稳定的转化平台，也让产业中的真实问题顺畅回流到学术研究。

北京大学法学院党委副书记、北京大学法律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北大法宝总经理杨晓雷从产学研一体化的角度，阐释了法宝灵境的双重属性——既是可应用于立法、执法、司法、法律服务、公司法务、法学研究与法律教育的产品化智能工作系统，也是可在立、司、执、守、用全链路上支持个性化定制与本地化部署的智能工程集成能力，它代表北大法宝在智能新阶段的全新产品样态，将牵引其步入新的技术代际。“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杨晓雷以此表达北大法宝的紧迫与决心，愿与各界同仁共建共享法律科技新形态。

随后，北京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助理教授、院长助理张牧涵以《法律智能的下一阶段：从模型能力到持续进化》为题发表主旨演讲。他指出，法律AI的竞争逻辑正在转变——过去比的是“谁在用更聪明的模型”，未来真正拉开差距的，将是“谁能让AI在真实业务中持续学习、越用越懂”。在他看来，法律AI的演进将经历“使用知识、完成工作、持续进化”三个阶段，决定性的变化在于形成“执行—评价—学习—再执行”的闭环，即递归式自我改进（RSI），让真实业务中产生的专业反馈反哺模型，使AI从“查阅知识”走向“吸收经验”。他判断，能够持续产生高质量反馈的业务闭环，是比静态数据更重要的资产；当每一次真实工作都成为下一次进步的起点，AI的能力就从“租来的能力”，变成一种可以积累、能够复利的能力。

从“工具使用”到“伴生时空”：法宝智能空间正式命名“法宝灵境”

论坛上，北大法宝正式发布法宝智能空间“法宝灵境”。作为北大法宝全新的产品样态与品牌资产，“法宝灵境”的问世，标志着北大法宝法律AI迈入新阶段。

“灵境”之名，源出钱学森先生。1990年，钱先生在致“863计划”科学家的信中为虚拟现实技术定名“灵境”。在钱先生的研究设想中，在“灵境”技术的辅助下，人机关系最终将走向“深层次、进化性”的结合。可以说，“灵境”一词，承载了钱先生对于智能空间的想象。而在字面上，“灵”对应“智能”，“境”对应“空间”。

早在1979年，钱先生便首次提出“法治系统工程”，倡导将现代科学技术与信息技术引入法学研究和法治实践，开启了中国法律科技的历史篇章。自1985年起，北大法宝便开始探索“将法律装进机器”，并从法律数据库起步，逐步成长为中国头部的法律科技企业。四十余年来，伴随中国法律科技从数据库、互联网、流程系统走向智能工作空间的每一轮演进，北大法宝始终在场。此次将北大法宝智能工作空间命名为“法宝灵境”，既是对历史脉络的继承，也是对技术演进、人机关系与法律科技未来的中国式回应。

北京大学法律人工智能实验室研究员蔡治在演讲中给出了对本次发布的核心判断：承载“使用”关系的是工具，承载“伴生进化”关系的则只能是空间。汽车跑得比人快，计算器算得比人快，但人们从不以“协同”来形容它们与人的关系——因为它们只执行，不判断。协同的前提，是机器具备判断能力；而今天，机器第一次真正拥有了这样的资格。一旦机器成为判断的主体，人与机器的关系就从“主客”变为“共在”。回看法律科技数十年的演进，它经历了从一维的点对点检索，到二维的流程协作，再到今天三维的立体化、共时性工作空间。随着大模型生成能力的出现，软件不再只能执行开发者预设的固定流程，任务也不再被僵化功能所限制。人机关系因此超越了“一条指令对应一条结果、指令结束即任务终止”的单向使用模式，转向“机器在人的价值偏好与判断逻辑中不断增强，人也在与机器的深度互动中拓展认知边界”的伴生共长。这种持续共在与协同行动，需要一个规范的场域，于是便有了“工作空间”。空间通过数据、规则、记忆、规划、工具、权限与反馈机制，约束智能的行动方式，也塑造其演进方向。

同时，针对法律工作低容错的特点，我们以四十年权威数据为底座，构建了一整套模型矩阵，包括通用大模型、面向不同法律场景的小模型，以及北大法宝与北京大学法律人工智能实验室元法大模型团队共同研发的法宝法律大模型。该模型在法律领域多项核心能力上，相较通用模型表现更优。通过对模型能力以及各类智能体（Agents）、技能（Skills）、工具（Tools）的统一调度，法宝灵境能够支撑多项标准化能力的运行。这些共同构成了法宝灵境的“四梁八柱”，并形成了可知、可信、可控三项核心能力：可知，即围绕任务组织知识，让阶段性成果持续回流沉淀，形成知识与技能闭环；可信，即每一个答案都可追溯至权威信息源；可控，即支持文件脱敏、流程监督与全程留痕，让安全与掌控贯穿始终。可知、可信、可控，也正是法宝灵境贯穿律所、企业以及立法、执法等场景的共同标准。

三站一闭环：律爱多智能法律工作空间

作为法宝灵境面向法律实务场景的具体产品落地，北大法宝产品副总监郭世聪演示了律爱多法律智能工作空间。他介绍，律爱多的设计并非从功能列表出发，而是反过来——先拆解法律人究竟如何工作。借鉴载人航天“人的动作决定空间的边界、人的行为路径决定空间的结构”这一思想，团队将千差万别的法律工作，抽象为“理解任务、找到依据、形成判断、完成交付”四个环节，并据此确立“以可信为边界、以可知为动线、以可控为迭代”三条设计原则——这与法宝灵境智能空间“可知、可信、可控”的能力一脉相承。

在这一框架下，律爱多被划分为三个核心区域。知识采集区解决“材料从哪里来”：以知识库与连接器扩大法律人的“生产资料边界”，让法规、案例、合同与项目材料同场召回的同时保留来源、可管理、可调用，做到“边界可以扩大、可信不能降低”。知识加工区让AI真正理解“我们是怎么干活的”：通过动态知识维护与长期记忆补齐信息差，并以Skills技能把成熟的专业方法固定下来，让大模型不仅要知道做什么，还要知道应该按照什么方法做。智能体的目的在于把稳定流程变成稳定交付，律爱多目前已经推出了包含刑事案件分析与文书生成在内的八大智能体，覆盖法律人常见业务场景。

郭世聪强调，三个区域之上还有一个真正的闭环——所有智能体产生的成果都可重新回到知识库，让今天的一份合同审核意见成为明天同类交易的经验，推动“个人经验变成组织能力”，这正是工作空间与普通AI对话框最大的区别。而在整个空间的入口，还有一道由智能脱敏工具构成的“安全门”，可以识别处理文本与图片类材料，在保留必要映射关系的前提下识别并脱敏敏感字段。“安全不是附加能力，而是进入空间的前提。”郭世聪以一句话收束——“我们真正想改变的，不是给AI多造一个房间，而是让法律人的知识、经验、方法和判断，有一个能被AI真正理解、调用、执行和持续沉淀的地方。过去我们不断要求法律人适应工具，从今天起，让工具开始适应法律人。”

让智能与法务伴生共长：企业法务解决方案

在企业法务层面，北大法宝产品副总监徐金铎以企业合同审核为切入点，介绍知识、模型与专业方法如何在法宝灵境空间中协同，回应企业法务在审查标准适配、风险综合研判以及意见落实与复核等环节面临的实际问题。他指出，企业法务工作空间应落实“可知、可信、可控”三项要求：知识、成果与方法能够按任务调用；专业依据有来源，审核意见可核验；处理过程可干预、可回溯，关键判断由人确认。

围绕合同审核，法宝灵境空间将合同材料、法律专业知识、企业制度和审查要求组织到同一任务中，围绕接入解析、基准组织、依据关联、风险研判、复核修订和交付生成六个环节，辅助形成包含原文定位、相关依据、判断理由和待确认事项的审核成果。结合“来合同”提供的审查方式、自有清单和意见定位原文等功能，徐金铎进一步说明了专业依据与企业要求如何参与具体审核，以及法务如何对系统提出的意见进行核验、调整和处理。

合同审核是法宝灵境空间在企业法务场景中的一个典型应用。围绕专业知识、模型能力、审查方法和人工控制点形成的协同机制，还可根据不同企业的业务需求，适配合规、案件和法务管理等场景。徐金铎表示，不同场景的业务背景、专业方法和人工决策点各不相同；共同之处在于让信息进入任务，让判断接受核验，让经确认的成果经过治理后继续使用。他强调，模型供给初级判断，人完成终局判断。人员补充材料、纠正事实或确认口径后，模型结合更新后的审核语境，继续核验受影响的依据和意见；经确认的成果还需经过专业审核、权限配置和版本维护，才能按适用条件用于后续任务。

从同一审核任务中的持续协作，到不同任务之间的经验复用，法宝灵境空间让智能持续参与法务判断，体现“让智能与法务伴生共长”的理念。

以智能空间解法规审查之题：法律智能空间实现法规智能审查的实践路径

在立法执法方面，北大法宝产品副总监武崇松聚焦法规智能审查这一核心场景，以此为例具象展示法宝灵境在立法、执法领域的应用前景。针对法规审查中面临的上位法比对工作量大、风险识别高度依赖个人经验、审查产出难以标准化等现实问题。武崇松给出了破题思路：把知识、模型、流程、工具等装进同一个"法律智能空间" ——知识涵盖法宝结构化知识与用户私有知识，模型包括通用大模型、法律垂类模型和轻量化小算法模型，流程由智能审查工作流引擎驱动，工具则为多类型连接器与可复用专项审查技能等。

武崇松把利用智能空间实现智能审查的整体路径概括为六步：一是审查任务接入与解析， 待审文件可从立法管理系统、备案审查平台、办公系统等渠道汇入，接入后由通用大模型自动完成文本解析、篇章拆解（章、节、条、款、项逐层切分）与元数据抽取，同时由工作流引擎确认审查流程类型，一份非结构化文档就此变为可检索、可拆解、可流转的审查对象；二是上位法范围锁定，以北大法宝结构化数据与用户私有知识库构成"双重知识底座"，系统自动定位待审文件的上位法体系，同时将用户积累的审查规范、备案案例、专家意见转化为个性化审查基准；三是逐条依据形成（两级加工），第一级由轻量化算法模型对成百上千条上位法条文进行向量语义粗筛，将上千次比对收敛为几十次；第二级由法律垂类大模型依据法的要素精比，形成逐条上位法依据；四是风险条文识别，空间内封装可组合、可复用的专项审查技能（skills），风险判断执行时"双模型协同"——通用大模型负责语义理解与跨领域推理，法律垂类大模型负责法秩序语境下的专业研判，最终产出一份带定位、有依据、有分析理由的风险清单；五是人机协同，依据溯源，所有AI结论都附完整上位法依据与分析理由，可一键回链至数据库原文，便于人工核对，复核中修正的偏差、补充的专家意见回流入知识库，让每次审查经验都成为下一次审查的"养料"；六是审查报告生成，工作流引擎汇聚全程产物，形成包含原条文、上位法依据、风险判定结论、修改建议的审查报告，并连同比对过程、复核记录一并归档沉淀为组织的审查资产。至此六步形成了任务进得来、依据找得准、上位法比得全、风险识得深、结论立得住、能力转得动的闭环。法规智能审查在智能空间里，完成了从"一次性任务"到"越审越聪明"的体系跃迁。

值得注意的是，智能审查只是法律智能空间的一个完整场景，同一路径在智能起草、智能清理、格式排版、执法案卷智能评查等业务场景中同样适用。目前，相关产品已在全国超100家人大、政府、政府部门及高校等单位广泛应用。

北大法宝MCP：开启法律智能时代法律工作空间新生态

作为法宝灵境空间的数据与连接底座，北大法宝MCP服务正式发布。北大法宝产品经理梅倩介绍，自2024年11月Anthropic开源MCP协议以来，MCP正迅速从一种工具连接协议，演变为AI Agent时代的重要基础设施，越来越多模型厂商与AI平台将其作为连接外部数据、工具和专业服务的标准方式。在这条进化之路上，北大法宝没有缺席：2025年6月，公司推出第一款法律智能检索MCP服务，并在阿里云栖大会魔搭社区MCP与Agent挑战赛中获创新奖；到今年9月，法宝MCP服务已增至十余个，总调用量达千万级，并完成MCP服务2.0升级，实现法宝MCP在连接效率、服务稳定性和能力扩展性上进一步提升，也为后续接入更多法律数据、承载更复杂的法律AI任务打下了基础。

梅倩指出，法律AI真正走向专业应用，需要同时解决两个问题——智能与可信。大模型持续提升智能，而北大法宝要解决的，是专业法律能力与可信法律数据如何进入AI。为此，法宝MCP坚持三个核心原则：让AI有法可依、有据可验、有源可溯。其带来的转变直观可见：法条从幻觉走向真实，引用从易错走向准确，时效从静态走向实时，可信度从核验难走向完整溯源，让法律检索像查字典一样精准、像与专家对话一样智能。

“AI时代，不是谁替代谁，而是充分的连接与合作会创造新的价值。”梅倩表示，客户可以用自己的模型、智能体与产品服务自己的客户，而当AI需要法律专业能力时，即可连接北大法宝。目前，这一能力已接入WorkBuddy、豆包、千问办公、智谱AutoClaw、MiniMax、IMA等AI入口，并与阿里云、腾讯云、火山引擎等云平台合作。在她看来，MCP的发布意味着北大法宝正在完成三个跃迁：从“让用户来到法宝”到“让法宝进入每一个AI”，从提供法律信息到提供法律智能能力，从建设自己的产品到与整个行业共享、共建、共创法律AI生态。这三大跃迁，皆指向同一个目标——北大法宝以MCP为纽带实现资源互联共享，共建智能时代法律工作空间新生态。

携手腾讯WorkBuddy：共建法律智能生态

论坛现场，腾讯WorkBuddy团队产品经理邹星语与北大法宝市场部总监王登峰共同发布“北大法宝·律爱多”Buddy应用。作为腾讯WorkBuddy开放平台在法律领域的首批共建伙伴，北大法宝基于WorkBuddy Agent底座打造智能协作应用“北大法宝·律爱多”，将合同审查、法律研究、文书起草等高频法律工作，沉淀为可执行、可追溯、可复核的工作流，让资料阅读、问题定位、法律核验、建议形成与协作交付可在同一工作台内连续完成，关键判断的控制权始终掌握在律师与法务手中。

邹星语表示，腾讯WorkBuddy开放平台目标是成为连接千行百业专业能力的Agent生态底座。法律作为一个高度依赖专业判断、权威数据与严谨逻辑的领域——腾讯提供Agent底座与生态连接能力，北大法宝发挥法律数据与专业能力优势，这种“平台能力与行业know-how的结合”，正是双方合作的价值所在。未来，双方将继续深化合作，共同打造AI时代法律行业的新生产力。

圆桌：法律AI生态共建的角色、责任与边界

圆桌环节以“伴生进化：法律AI生态共建的角色、责任与边界”为题，由北大法宝副总经理张弦主持，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主任、法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顾忠东，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长聘副教授、博士生导师戴昕，浩天律师事务所研究院院长赵润众，腾讯云（北京）云原生解决方案总经理郭红英，某金融机构法律事务部领导参与对话。张弦在开场中把视角从“人机协同”引向更完整的生态图景——在这个生态里，既有人与机器的关系，也有人与人、机器与机器的关系，一方责任的缺失会成为另一方的风险，由此引出“角色、责任、边界”三问。

围绕三问，几位嘉宾从不同维度阐述各自的观点。

顾忠东表示，立法机关既是人工智能技术的使用者，也是规则制度的供给者：一方面借助智能检索、起草与比对辅助立法，最看重数据的可信与权威；另一方面正研究制定广西人工智能产业发展条例，思路是“预留空间、设置护栏”，既促发展、又守安全底线。

戴昕提出，高校要做的两件事，一是把热点放入更长历史脉络中去理解，二是保持批判性、想象现实之外的可能性；AI时代教育方式需要调整，但培养能够带动社会往前走的人，这一目标没有变。

赵润众回顾法律服务从“翻法条”（互联网：信息对称）到“解读信息”（人工智能：知识对称）再到“知识触手可得”（人机协同：方案对称）的三次变迁，直言“知识依然有价值，但价值未必变成价格”，律师的增量在于提问的“品味”、知识的判断力与方案实操的落地能力。

郭红英将技术定位为连接器，一手连接AI能力、一手连接法律专业知识，与北大法宝以“Agent底座＋法律知识”互补共建。

在“责任与边界”的讨论中，共识渐次清晰。赵润众从职业伦理出发指出，最大的危机并非AI替代，而是在人机协同尺度中带来的知识生产者信任感危机，AI生成的结论取决于提问方式和信息质量，算法给出的是逻辑推演，所以一切数字与来源需要追溯到最权威的原始出处。

郭红英补充技术侧的边界——数据安全、权限隔离、运行沙箱、全程留痕，并在关键节点交由人来决策。

张弦在收束中将三问归结为三点：决策上，生态里没有全才，立法供规则、学术给思想、企业有场景、律所守专业、技术赋能，各守其位、彼此成就；责任上，“谁受益、谁控制、谁负责”，责任不能悬空，也不能无限外包；边界上，边界不是推诿，而是分工的尊严——知道什么该自己做、什么放心交给别人，生态的信任才得以建立。回到“伴生进化”的主题，没有任何一个主体可以单独进化，生态的繁荣，取决于每一位参与者是否愿意在共同空间中成为彼此成功的条件。

闭幕与展望

在会议的尾声，北大法宝总经理助理、产品总监赵佳以“时代之变、法宝之答、未来之约”三个关键词为论坛作结。她指出，今天的法律人正站在一道分水岭上——一边是技术的跃迁，生成式AI让机器第一次不只是执行指令，更能读懂需求、理顺逻辑、拿出可供讨论的初步结论；另一边则是工作方式的重构，作业重心正从“人驱动软件”转向“人与系统协同伴生”。但协同不等于混同，人机边界始终要划清：机器先做资料归集、文本起草与风险初筛，人来定夺、取舍并承担最终责任。在她看来，孤立的工具承接的是单次操作，能让人与智能持续共同成长的，是一种始终在场的作业环境——从承载“使用关系”的单点工具，走向承载“伴生进化”的共生空间，正是这一轮变革真正的落点。

赵佳说，法宝灵境是北大法宝面向时代之问给出的回应——灵是智能的跃动，境是人与智能共同工作的场域与未来。作为北大法宝在智能时代全新的产品样态，法宝灵境不是一件点开就关掉的工具，而是一处始终在场的作业空间，它以“看得清、信得过、管得住”的协作方式为法律人的真实场景而生，也是北大法宝在智能时代的一张全新名片。四十年间，从互联网、数据库到今天的智能空间，每一次科技浪潮北大法宝都不曾缺席。她特别强调，北大法宝早已不只是一家法律信息服务商，这是一次真正的战略转型——依托“数据+智能”双引擎，为法律人的真实场景提供一整套解决方案，以开放与连接赋能和引领整个行业的智能化升级。

谈及未来，赵佳把法律AI比作一张需要众人同行的生态之网。她感谢各位专家的真知灼见、生态伙伴的并肩同行与每一位法律科技探索者的长期坚守，并表示北大法宝愿继续做那个“在场”的人——以数据底座承载专业，以持续创新回应真实场景，以开放连接共建生态，在“连接—使用—沉淀—扩展”中，让法律智能真正落到广大法律工作者的案头桌面。她向更多律所、企业、政府、院校乃至AI平台与开发者发出邀请：让每一位法律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智能工作空间，让人机伴生进化真正落在日常里，因为生态共建，才有法律AI落地生根的未来。

“当机器可以生成答案，法律人依然掌握终局判断；当智能不断扩展能力，专业精神与价值底线始终不可替代。”赵佳以两句话收束全场——一句留给理性，一句留给情怀：“我们始终在这里，这是法宝人的信念，也是交给时间去验证的承诺。”

从1985年中国第一个法律数据库，到今天的“法宝灵境”，北大法宝以四十年法律数据的积淀与智能技术的跃迁，回应了智能时代法律工作方式的深刻变革。当法律人在智能工作空间中与机器伴生进化，一个开放共建的法律智能生态，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