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王帅：从万类智联到万智互联——全球虚商的分钟、比特、Token之旅

在AI浪潮重塑通信产业的关键节点，3月26日，移动转售产业生态发展大会在遵义召开。联想集团副总裁、联想懂的通信CEO王帅博士在会上发表《从万类智联到万智互联——全球虚商的分钟、比特、Token之旅》主题演讲，提出当前正处于“万类智联”进入“万智互联”的关键拐点，“智”从能力、工具、功能，正在成为世界主体，下一代连接网络，本质上是一张亿兆级智能体协同网络。

会上，王帅预判万智互联的四大演变趋势，虚拟运营商穿越泡沫周期，将迎来更广阔的发展前景，携手生态伙伴共赢万智互联新时代。

以下是王帅博士现场演讲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好。

我是联想懂的通信王帅，很高兴今天与大家相聚在遵义。

91年前，遵义会议召开，红军在最艰难的时刻重新校准了方向。今天，通信产业尤其是虚商行业也到了一个关键时刻。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也是在开我们这个行业的遵义会议。

大概10年前，在联想懂的通信成立1周年的全球战略发布会上，我发表了【从万物互联到万类智联】的主题演讲。

当时我提出“智能互联网”“智联网”的概念，还预判了“虚拟运营商的机会，将出现在智能互联网、分享经济和全球化的结合处。”

基于这个判断，我们主打智能连接替代传统功能通信；主推跨地域跨网络跨平台跨设备跨界5跨的全球化连接，积极进军物联网、车联网以及eSIM等领域，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10年岁月，万类智联的确已经成为现实，而新的时代也在悄然涌动。

最近，“Openclaw龙虾”爆火出圈，不养虾都说不过去，以至于我佩戴的这枚司徽都被朋友当成龙虾图腾崇拜了，就在3月16日黄仁勋的GTC大会引发热议，联想也受邀出席大会，会上黄仁勋对元庆特意当面送了祝福：“今年将属于你”。把我们元庆也送上了热搜。3月24日，我国官方明确了Token中文名叫“词元”。听说有的专家本来建议叫智元，后来发现，有家很有名的机器人公司也叫智元，人家已经注册了商标……

比特对Token，字节对词元，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从万类智联到万智互联

那么，世界即将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我们将从万类智联进入万智互联。

万类智联，本质上是让万亿级设备与各类软件服务智能在线。类，不仅是物，也包括各种虚拟形态的软件、内容、信息、服务等。

这个时期的“智”更多是一种能力。是工具、是手段，是系统提供的某种强大功能。

但在万智互联时代，“智”成为了新世界的主体。以前是用“智”，现在“智”为主体，未来，将是亿兆级AI智能体协同运行。

万类智联到万智互联的四大演变趋势

万智互联，并不是单纯的技术升级，而是同时发生的系统性演变。这种演变我判断有四大趋势：

第一、连接的主体——从万类走向万智

过去，我们连接的是设备、人与各类数字化服务。

而现在，我们连接的是具备认知与决策能力的智能体，甚至包括脑机接口。因为通过脑机接口，人也会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智能体。通信关系也从M2M（机器与机器），走向A2A（智能体与智能体协同）。

第二、连接的能力——从通信走向通感智算一体化

过去，通信的核心是传输数据。

而现在，通信承担感知环境、理解信息、调度算力和支撑决策等更多的能力，连接会成为智能协同运行系统的重要模块。

第三、连接的计量——从分钟到比特，走向Token

语音通信时代，我们用分钟计量连接；

数据通信时代，我们用比特来计量连接；

万智互联时代，Token将成为新的连接计量。

第四、连接的空间——从地球走向星际

通信从地球网络走向天地一体的全域覆盖，6G、NTN让连接抵达海洋、天空与星际。

行业的跃迁，往往始于认知错位

历史上，通信行业经历多次跃迁,有时候真正改变行业的力量，往往就是5%。

2001年前后，中国通信行业经历一次重要拐点。“横切”与“竖（数）切”之争，虽然后来形成了南电信北网通的局面，但数据业务仍然迅速从语音体系中独立。

当时，行业仍高度依赖语音这一成熟业务，主要计量单位是分钟。部分认知觉醒，但资源、行动并没有随认知迁移。

2001，数据通信占比只有5%。估计那时候谁也没想到，2021数据通信全面成为主导，连语音都承载于数据之上，连接的计量单位也从分钟变成了比特。

20年后再回头看，真正重塑整个行业的，恰恰是当年的这5%。

所以说，行业的跃迁，往往始于认知错位。

而今天，我们又站在这样一个时间拐点。

AI正在涌入网络，智能体正在涌现，智能协同普遍发生。它们或许还不是当下主体，但正在快速增长。

也许多年之后再回头看，万智互联，正是从今天开启。

行业真正的拐点，往往发生在被低估的早期。

世界在加速发展，到了2036，我们肯定会全面进入万智互联，AI成为新世界主体，Token变成主要计量单位。

那2046呢，人类是继续主宰世界，还是被AI圈养成“宠物”？

请允许我用一句鲍勃・迪伦（Bob Dylan）的歌词来回答这个问题：朋友，答案在风中飘散。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从流量服务到智能涌现：万智互联重塑连接生态

过去20年，通信经历了一维语音通信、二维网络通信、三维数据通信、四维AIoT通信……

20年过去了，通信即将进入一个以智能体协同为核心，更高维的万智互联新阶段。

从流量服务到智能涌现，万智互联重塑行业生态——当连接走向智能协同，网络之上将出现全新的服务形态。这也意味着，行业也一样会有高速迅猛发展、泡沫低谷、重新提速等不同阶段，行业参与者将面临穿越泡沫周期，重新分工与洗牌。

基础运营商，构建AI连接的基础设施和数字底座，负责大带宽、大算力以及大量的基础普遍服务的智能体，做好网络安全与规则边界的维护。

虚拟运营商，作为更灵活、更贴近行业的参与者，迎来了新的机会——不仅是连接的转售方，还要成为场景服务提供者、能力整合者，以及Token的运营与分发者。

基础运营商与虚拟运营商的关系，也迎来了新的转变：

人联网时期，基础运营商跟虚商是竞合关系；

物联网时期，基础运营商跟虚商是合作大于竞争的友商；

而万智互联阶段，基础运营商跟虚商是主体和参与关系，分工合作，共同创造生态价值。

让我们换下脑子，看个新能源行业的案例……蔚来汽车构建的充换电网络，就是一张＂虚拟电网＂，蔚来就是虚拟电力服务运营商，在智能新能源时代，它与实体电网没有竞争，只有合作共赢。

更重要的是，蔚来的车及换电站、充电桩、管理平台等组成的整个＂智能能源网络系统＂，不仅是＂虚拟能源服务运营商＂，下一步他们也必然会在万智互联时代升级为＂Token运营商＂。

“他山之玉，可以攻石。”蔚来的跨界融合的创新模式完全值得虚商行业借鉴思考和学习，顺便提一嘴，蔚来从车到换电站、充电桩的连接服务都是由联想懂的通信提供的。

前面也提到，在万智互联时代，行业会有泡沫周期，会迎来重新分工与洗牌，但虚拟运营商只要发挥创新、灵活、更贴近行业的特点，就一定能穿越周期，化危为机，迎来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在这里，我也大胆预言，未来：

没有10亿智能体起步规模的虚商，很难立足；

不出海，不具备全球化标配服务的虚商，很难持续成长；

人效比没有达到基础运营商5倍的虚商，很难生存，OPC（一人公司）未必普遍，但是OPD（一人部门）肯定比比皆是；

缺乏深耕行业护城河的虚商，很难持续盈利。

这4条是万智互联时代虚拟运营商的机会边界，也是新的行业门槛。

万智互联——让连接成为AI

那虚商会成为万智互联时代的重要角色吗？

答案是肯定的，虚商要转型成为具备自主研发创新能力，既懂网络，又懂行业场景，能够整合连接、算力与AI能力的服务商。

懂的通信正在构建的，正是这样一套全栈能力体系。

依托联想全球化部署与混合式AI战略，懂的通信智联体（AiConnect网联）生态体系，实现连接、算力与AI能力的一体化组织，服务多元产业场景（智慧出行、智能零售、无人机等），并探索面向智能体连接及Token的分发与运营机制。

我们通过融合AI、大数据与算力，打破通信与感知的边界，实现“懂你的连接”，让连接成为AI。

懂的通信的角色，转向了对连接、感知、算力与AI能力的统一组织与调度，成为万智互联的服务运营者。

智联体（AiConnect网联）

构建万智互联的核心能力体系

在智能体通信逐步成为现实的过程中，决定行业格局的，是能力的落地与规模化运营能力。

围绕这一方向，懂的通信已经在多个关键能力上形成体系化布局，以智联体（AiConnect网联）生态，构建万智互联的核心能力体系。懂的智联平台连接数超8000万；车联网服务超60家车企、700万辆智能车，支撑200万+车辆出海，每3台网联汽车出海，就有一辆搭载懂的通信服务；同时，服务100万+机器人、100万+无人机设备；无人驾驶服务已进入试运营阶段；成为车联网物联网eSIM出海服务第一品牌。

公司专利已达到109项、软著近70项，获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资质。

我们已经构建智联平台、灵魂eSIM平台、懂智AI平台、算力管理平台、无人机管理平台、能源管理平台、懂脉平台等……实现连接、算力与AI能力的统一组织与调度。

目前，我们的智联体（AiConnect网联）生态已在智能汽车、无人机&机器人、新能源、视联网等多领域落地，跟多家行业头部企业展开合作，如蔚来、比亚迪，还有智元、优必选、云迹等，打通全球智能连接最后一公里。

共创人机共生、万智互联的美好生活

下一代连接网络，本质上是一张亿兆级智能体协同网络。

当前，智能体正在“上身”一切连接主体，包括人。脑机接口、无人机、机器人、AIPC、AIcar，不再只是被动执行指令的设备，而是能够理解任务、进行推理、做出决策，并与其他系统协同运行的智能体。

当海量智能体接入网络，未来将有亿兆级智能体同时在线运行。它们之间将持续交互、实时协同，并共同完成复杂任务。

在这样的环境下，连接服务会进化为一种新的网络形态：智能体协同网络。而连接，真正的价值则在于它唤醒了多少智能的潜能，并催发智能大爆炸。

我们将依托智联体（AiConnect网联）生态，加速进入“人机共生、万智互联”新世界。

演讲尾声，我用一首诗《月光照在山岗》来表达AI时代的焦虑和探索。

如果用月光比喻Token；用山岗比喻我们今天所处的行业。月光照在山岗上，就是新规则，正在重塑世界。

月光照在山岗

山岗还满是积雪

西北风吹着积雪

羚羊在南坡避着风

耳朵转着，无法熟睡

在这四季的轮回中

奔赴或者等待，只是

为了使族群存在

为了使族群延续

别的没什么

我们善良，所以

越发不敢说出崇高

我们圆滑，在脚底

为正直和朴实打节奏

山泉似乎凝固了

隔着冰，可以听到淙淙

也可以听到咚咚

而山下的河水

安静的听不到声音……

面对AI浪潮，我们要与AI焦虑共存，带着问题突飞猛进。在万智互联的时代进化中，持续创造新的价值。

未来，虚拟运营商将与基础运营商，以及产业中所有生态伙伴，携手共赢万智互联新时代。谢谢大家！